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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体彩天下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8-09 22:36:19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坦率讲,过去几十年,我们从美国学到了很多东西。有些东西我们没有学,也有些东西我们永远不能向美国学,比如执迷于全球霸权。我们是两个不同的国家,但必须合作。我们生活在同一个世界、同一个小“地球村”里,面临许多共同的全球性挑战,任何国家都无法真正单独应对。例如,尼克刚才提到气候变化,还有恐怖主义和层出不穷的自然灾害。我们两国人民都向往美好生活,如果双方能够合作,就能更好地满足人民的需要。因此,这是我们必须作出的抉择,应当合作而不是对抗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米歇尔:再次感谢您。我认为,尼克正确地指出了一点,即目前美国的民主党和共和党很少有事情能达成政治共识,但对中国的疑虑和敌对是其中之一。因此,我们两国都有工作要做,以克服那些分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台湾对美国这些大动作,不论“朝野”都是盛大欢迎。台湾人无视于中国大陆对美国的抗议,也不认为美国的大动作可能带来危险,主要源于外界多数评估,美国选前这些挑衅动作就是要刺激中国出手开第一枪,只要在南海、台海、东海等任何地方发生局部军事冲突都有利于特朗普选情,美国才会不断想要惹火北京,引诱中国出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米歇尔:您如何解读“全球霸权”?是指“美国优先”吗?或者,您观察美国时,如何理解“全球霸权”意味着什么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崔大使:非常感谢您鼓舞人心的评论,我与您怀有完全同样的希望。如果我们看一下本世纪初以来的三大国际危机,即“9·11”恐怖袭击、国际金融危机以及现在的疫情,很显然,我们今天面临的全球挑战是真正全球性的,需要全球合作加以应对,特别是需要我们两个伟大国家之间的合作。否则,我们谁也无法真正解决这些问题、克服这些困难,真正使我们的未来变得更加美好。中美在许多国际和地区问题上保持着合作,从朝鲜半岛核问题到伊朗核问题,从阿富汗到中东。解决所有这些问题需要我们两国开展双边以及多边合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中美关系每况愈下,两岸关系渐行渐远的当下,美国大打“台湾牌”,台当局操作“美国牌”,看似各取所需,实则后患无穷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据香港“橙新闻”报道,光大新鸿基财富管理策略师温杰表示,壹传媒股价急升原因有三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米歇尔:但是,在我们理解的“一国两制”下,如果香港没有独立地位,如果北京不愿意,香港政府可以继续举行选举吗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崔大使: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。那些寻求全球霸权的人应该给我们一个解释。我认为,任何人都不应该试图做(寻求霸权)这件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但是,大使先生,现在美国国内的情绪发生了巨大变化。美国国内对中国在香港的反民主行为普遍感到失望甚至愤怒。人们感觉,中国人民解放军在南海正对菲律宾和越南采取非法行动,推进过分的法律主张。人们普遍反对解放军在喜马拉雅山漫长的边界上对印度的行为。刚才安德利亚也问了您有关维吾尔人的问题。在这个国家,有很多证据使我们相信,可能多达一百万的维吾尔族人受到了不公正的压迫和不公正的待遇。我和大使先生已经认识很久了,我想对您说,在美国,观点正在趋于强硬。甚至大多数民主党人和共和党人一致认为,中国在印太地区太有侵略性,我们可能正处于转向竞争的根本转折点。